门外的人顿时松了口气。
“嗯。”宋林氏笑道:“我怕红菱偷懒,特意来叮嘱她一番。”
“是啊!”红菱附和道:“娘她总担心我伺候的不够周到。刚得知小姐昨夜睡到了地上,可把我好一顿骂。小姐,您昨夜可是迷症了?我听见声音进去,见您倒在地上可把我吓了一跳。”
“胡说什么?”谢蓁笑骂道:“不过是我夜里发梦蹬脚跌下牀罢了。你别再贫嘴,快进来为我更衣梳洗,我待会儿还要去给祖父祖母请安。”
红菱看了宋林氏一眼,见她颔首,便安了心,脆生生地应着一声,推门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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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蓁穿了件浅粉绣绿萼梅的无袖上襦,内着一件白色的交领上衣,配了一条白底绣绿萼梅的百褶裙,抬脚时隐约能看见粉色绣鞋上绣着的一株兰草。
她脚步匆匆,转眼就步下了游廊。
红菱跟在她身后,见她下了游廊之后不去走那石子铺就的大路,反而头也不回地走小径往园景方向去了,心里顿时叫了一声糟,忙开口唤道:“小姐,您可是走错了?老夫人的院子该是要往那条路去的。”
谢蓁睨了她一眼,抿着唇笑道:“不是我糊涂,是你糊涂了,我母亲现今还在生产,祖母她如何能安心的下?想来她老人家此时应该还在母亲的院子里守着呢!我去母亲那里给她老人家请安有什么不对?”
红菱语塞,嗫嚅着唇,到底是说不出有什么不对的理来,总不好直说是因为小姐肖猪,小少爷肖蛇,两人生肖相冲,所以才不能让小姐进到产房里去吧?
谢蓁见她苦了脸,哪里管她心里在想什么,只冷笑一声回过头来继续往前行去。
绕过园中的荷花池,步入假山石洞,过石桥,便见一条石阶蜿蜒入树林,树叶婆娑间隐约可见隐在其中的雕甍绣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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