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此二事,再无所求。臣妾谢皇上恩典。”她福身,笑靥如花。
再无所求了么。晋宣帝看着她,目光沉沉。
这两件事都是为别人求的,她自己呢?
“你近来可还好?”他终于忍不住问道:“朕方才听严烨说,你的婢nV去司膳房给你拿饺子,却被司膳房里的人打伤了。这样的事难道常常发生么?”
什么样的事?受欺凌的事吗?
谢蓁摇头,“这一年来都还安好,只是最近出了这样的事。”
最近。想来是他公开发作谢家之后吧?那班奴才。晋宣帝莫名地觉得烦躁。
谢蓁看着他眉心渐渐攒起的戾气,微微皱眉,却不多说什么,只转过身面对严烨。
“说到此事,本g0ng还要多谢严烨道长。若非道长相救,只怕本g0ng的婢nV是凶多吉少了。”她说着,盈盈福身。
严烨忙侧身,只受了她半礼,“娘娘礼重了。”
“不重。”谢蓁嫣然,“方才的礼并不是谢道长相救,而是另有所求。”
原来是他会错意了。严烨眼神闪烁,故作惊讶道:“不知是什么事?当得起娘娘一个求字?”
听他的语气倒像是真的对她的事一无所知的样子。谢蓁心里冷笑,若不是她在食盒里发现了他藏的匕首,只怕也就信了他的话,受了他的蒙骗了。
谢蓁轻垂眼睑,不露痕迹地掩去了自己对严烨的敌意,面上故意做出一副为难的样子。
“这件事本不该麻烦道长的。可是本g0ng现在实在是找不到能相助的人了。”她娥眉颦起,言语里流露出了几分伤感,“道长方才既然已在司膳房见过了本g0ng的那个婢nV,想必已看出她面sE有异宿疾缠身了吧?实不相瞒,她自小便有不足之症,常年服药身T也不见好。本g0ng从不与人说起她的病情,怕耽误了她日后的亲事,却是不敢欺瞒道长。道长,您侍奉三清,又为陛下炼制丹药,想来定是能寻常医者所不能之事。本g0ng想请道长您赠一味丹药,好让我那婢nV趁早离了药罐子,早日择个好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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