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北之地,万里冰封,一片雪白。
然而在这人际罕至的地方,却隐隐看的见一座白塔,就那么寂寥孤傲的伫立在一片冰天雪地中。
“嘶,主子,那小丫头可真狠。”一个黑衣青年不时的挠这挠那,似乎是全身都在痒,一点也安分不下来。
坐在h金软座上的男子只是凉凉的看了他一眼,并没有开口说话。却不经意的抬手轻轻抚上了那张遮住整张脸的白sE面具。
“这见鬼的也不知道那丫头下的什么毒,我这都痒了好多天了,一身细皮nEnG肉现在全抓破了,跟鬼玄讨来的药也不见半点作用。”黑衣青年依旧喋喋不休,从语气中不难听出对下药之人怨念颇深,“还有凌老,他那么喜欢那小丫头,可那丫头下手一点都不含糊,凌老现在都不出来见人了,直说丢尽了一张老脸。”
“行了,在忍忍吧,这不是什么致命的毒药,只是会让你们吃些苦头罢了。”黑衣青年旁边提着药箱的灰袍老人不耐烦的打断了青年的抱怨,“还好意思说,被个小丫头算计了,说出去也不怕丢人。”
灰袍老人刚说完,就不由得打了个冷颤,怎么一下觉得好冷呢?
“这两日我看着药X要弱一些了,大概是药力要过了,你在忍忍。”灰袍老人有些不忍的看着黑衣青年被抓破的皮肤,似乎是想起了这些日子以来见到的黑衣青年的惨状,不由得紧紧衣袍,好像更冷了呢!
“鬼玄你还好意思说,你不是号称天下第一神医吗?就这么个破玩意儿你怎么就结不了了?”黑衣青年又把怨念洒向了灰袍老人。
鬼玄也不生气,这些日子也确实够黑衣青年折腾的了。
“鬼玄,还是解不了吗?”一直没有说话的面具男子突然开口。
一听到男子的话,黑衣青年和鬼玄俱是一凛:“主子,属下无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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