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远皱眉问她,去碰她的手:“做噩梦了?”
安白反应过来的点了点头,松开捂着脸的那只手,原来没有被打脸,都是做梦,随后松开捂着头发的那只手,扒了扒头发,原来,脑袋上也并没有被打歪掉的大蝴蝶结。
昆远把她抱在怀里:“什么噩梦?”
安白冏,无厘头的梦算了不可说不可说。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
自从被全公司知道在一起这件事后。
某上司并没有疏远她,而是光明正大的去哪儿都打算带着她,由于安白担心让人会觉得自己跟某上司有秀恩爱的嫌疑,便主动躲着他。
一个躲藏,一个追找,倒成了名副其实的秀恩爱。
同事abc被别人的爱情甜掉了牙。
两天后的一天中午。
秘书叫她:“小白,有人找你啊,我带去会客室了,有点眼熟,但我想不起在哪里见过了。”
安白边收拾东西边起身过去,会客室內,坐着的正是某上司的贵妇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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