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白哪里敢坐下。
奶奶瞧着安白:“助理也是人,不是嘛,小身板别饿坏了,过来坐下一起吃。”
李娴叹气,儿子好不容易回来家里一趟不想搞得不愉快,就友善地招手说:“来来来,坐下跟我们一块吃。
昆远也说:“自己去拿把椅子。”
他这是故意表现出的十分不喜欢女性小助理,厌恶女人。
安白知道这是某上司刻意为之的表现,所以不太生气,但是想一想也觉得某上司真的很可恶。安白在他的手底下工作有两年多,**百天,受得气需要定期清理,每次都能清理一麻袋然后郁闷的扔掉,强制自己为了保住工作要平常心,清理自己的怨气过后回到初始化状态。
反反复复,被某上司折磨得从脾气很大的毕业生变成了没脾气的丫鬟。
搬了一把椅子,跟他爷爷奶奶,他妈妈,还有他……都不同款式的椅子。安白接过来碗筷郁闷地坐下开吃扒饭。
所谓的穷困媳妇见贵妇婆婆。
不过安白觉得这样挺好的,先试探一下某上司的妈妈什么态度,好想一想解决方案,总比进门就宣布身份得好,主要安白是担心会把某上司的妈妈气得昏厥进医院。
他妈妈人不一定有多刁,但是人家想找门当户对的也没什么错啦。
安白伸筷子夹了一片胡萝卜,低头吃掉了。
昆远瞧了一眼,很想给她夹一点肉吃,不能性格像个小白兔一样吃的也跟个小兔子一样啊,身体都不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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