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我知道。”安白低头,干笑:“其实还好,我妈说我不是很瘦……”谈起身体不好的这个问题,安白觉得都怪睡眠,大学四年读完身体垮了一半,工作两年,正在垮着剩下的另一半。
昆远的目光就像是在说,我岳母她老人家真能睁着眼睛说瞎话。
“努力吃胖点。”他叉起一块肉,递给安白。
安白看着送到嘴边的肉,觉得这个举动太**太说不清楚,摇头拒绝,但是昆远目光炽热,坚持要把这块肉喂给安白吃。
昆远就那么举了很久,安白才投降的吃了。
那块肉很好吃……
昆远说:“你的脸很红。
安白:“……”
昆远缓解气氛:“家里还有个弟弟,他欺不欺负你?比如在吃东西上他抢吗?”
安白觉得这是正常交流,便说:“长大以后不会了,小时候会有这种情况,但我也抢过他的。而且我们小时候都很羡慕别人家的独生子女,到了长大后,又庆幸自己不是独生子女。”
昆远这个独生子问道:“小时候为什么羡慕独生子女?”
安白抿了抿唇,说实话:“因为鸡腿和鸡心都是自己的!”六七岁到十一二岁的时候,安白和弟弟一致都是这样想的。
昆远端起她喝过的果汁喝了一口,循序渐进地亲密着:“嫁到我们家来,以后跟我在一起生活,我保证所有吃的都等你吃剩下不要了,我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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