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远冲了个凉,找出睡衣换上睡客厅的沙发。
这楼上的其他客房都没有**,唯一有**的房间安白在睡,而爷爷奶奶得知了他还在追求安白的阶段,便绝对不允许他跟安白睡一间房。
占安白的便宜这种事情,他会有个度,亲亲抱抱还是忍不住的,但是该忍的那一步骤还是要忍。
不能稀里糊涂的让安白失去自己。
昆远做了一个梦。
梦到自己结婚了,奉子成婚,老婆就跟自己以前带回家应付父母爷爷***是一个类型。
婚后生出来的小孩子很可爱,每个孩子都是天使没错。但是老婆不会哄小孩子,坐在跑车里涂口红,孩子在车门外面叫着妈妈哭,他这个做爸爸的站在远处才瞧见,正要上前,就瞧见老婆用口红去戳孩子的脸和鼻子嘴巴,打骂孩子。
昆远气得一下子就惊醒了。
睁开眼睛,外面爷爷养的鸟在叫,鱼缸里的鱼在打架一样扑腾扑腾的跳,他皱眉起身,被子早已掉在了地上。
他拿了烟盒打火机走到外面,打算去抽根烟。
这里早晨的空气很好,昆远手指间夹着香烟,吸了一口,而后低头望着地面吐出一口烟雾。
坐在爷爷的椅子上想道,其实自己也是对那种类型女人感到恐惧的,所以才会每回都带那种类型的女人给父母爷爷奶奶看,明知道他们看了会失望,不会催婚。
爷爷奶奶看完总是盼着孙子分手,然后把希望寄在他的下一个女友身上。
上一个李又青,同样是那种类型的女人,昆远对那种类型的女人一眼便能认识到底,看的特准。如果没有对安白动心,李又青会被他一顿晚餐一束鲜花搞定,之后带回来,应付一下家中长辈,起码能清净个把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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