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萌说:“在姓胡的那里那几天,我觉得自己就像个孤儿一样,而且还是一个随时都有生命危险的孤儿。”
苏景安慰陈萌:“你想的太严重了,杀人犯法。”
陈萌白了空气一眼,耸拉着脑袋上楼。
老太太好奇地问:“这个孩子……怎么了?”
苏景对视了一眼顾怀安,瞧了瞧楼上,而后小声地跟老太太解释说:“她爸经常出差做生意,不照顾她,据说很久才能回来,不过也有可能这辈子都不回来了。她妈呢,离婚后改嫁,改嫁的那家有两个孩子,容不下她。她在这边有个叔叔,但她差点被她这个叔叔给卖了,我和怀安去警察局把她接回来的。”
老太太听得瞪大眼睛,惊讶道:“过完年那阵子还好好的,来送百合跟毫茶的就是这父子俩吧,转眼才几个月,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老太太心想,世界之大,遭遇奇惨的孩子可真多。
苏景说:“最近这几天,陈萌估计都要住在这里了。”
老太太看着楼上,说:“住吧,安排谁来住你都不用跟奶奶说,这别墅是你的,又不是我这个老太太的,改天你领回来一个足球队的孤儿养着,奶奶保证都没意见,做好事积德。反正咱们家也不缺这孩子那一口饭吃,多可怜的一个孩子。”
搞定了家人,苏景才跟顾怀安上楼到书房里面说话。
苏景后腰靠着他的书桌,看他:“你说胡鸢难道单纯的只是想虐待陈萌?没有理由吧,胡鸢跟陈前之间有什么恩怨,也不该拿一个上初中的孩子撒气。我以前跟胡鸢没少接触,据我了解,这个人应该没有那么**。”
“一时谁也说不准胡鸢的目的。”顾怀安点了根烟抽着,把烟盒和打火机都扔在了茶几上,而后走向落地窗,视线居高临下地往下面注视着说:“老a说陈前是反侦察能力极强的一个人,不好抓。在我眼中,我也承认陈前是一个智商极高的人,但就这样,陈前居然都没有第一时间发现害他的人是胡鸢,判刑前后折腾了将近两年,在两年多的时间里他都以为是我和林端妮联手害得他,可见胡鸢道行也深。”
苏景点头:“是啊,道行不深也不能做陈前的老大。”
苏景又想,大抵每一个人的表面上都会有一层伪装自己真实面目的皮囊,在面对特殊的人的时候,在想对这个人掩饰自己真面目的时候,就会拿出来用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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