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a常年四处奔走,尤其广州和贵州一带,熟悉的很。
苏景又说:“不派人跟着陈前,只埋伏在交易地点这就行了?陈前太有可能会跑了。”
老a的声音有些沧桑:“陈前手底下的人我们都有派人跟着,这些人一旦有动静,哪怕是往四面八方走,我们也能逐个线路的掌握第一手消息。只要不是陈前,其实都很好跟。交易的时候,往往这些人有一本以上会在。”
“交易地点可能真的不是广州,卧底掌握的消息不准确也有可能。他收拾了东西,带的很全。”
“不是广州,那会是哪里?”
老a虽是在跟苏景说,但却是问了自己一句。
而自己真的答不上来。
陈前有可能是在交易之前出去转转?试图转移警方视线?干扰警方工作?还是往出走一走,故意的以此来试探有没有警察跟着他?
不无这种可能。
老a迅速的反应了过来,跟苏景说:“陈前他们这伙人不好抓啊,害死了无数个人,贩枪,贩毒,这统统都是坑人害人的买卖,他活着一天,这社会上就有人遭殃一天!”
苏景总是会很不正能量的觉得,这种人是抓不没的,没了这个,还有那个。
但是这种人真的要抓,抓住一个少一个。
“现在怎么办?”苏景出了洗手间,往诊所后院空地上走:“还有那个胡鸢,我认为陈前不会在这件事上撒谎。”
老a“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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