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贼是一定不用这样的。
陈萌愈发不安,直觉胡鸢不是好人,不仅不是好人,而且还是比老爸更坏的坏人,坏到没有了基本的良心根。
连续被打两巴掌,陈萌是会死死地记着这个仇的。
陈萌问那两个人肉木头桩子:“我不去上学,学校的老师都不会找我吗?”
这边学校的规矩陈萌不懂,但是以前,在老家小镇上读书,每一次学生逃课,老师都会气的去家访,找学生的妈妈谈话。
坐在门口一把椅子上的那个人肉桩子说:“学校方面,你老爸和胡姐都已经替你安排好了,学校不会再过问。”
陈萌抬手捂着被打疼的脸,可以肯定,老爸在临走之前的安排和胡鸢现在所做的做法,必定有很大出入。
老爸才不会让别人这么对他的女儿。
……
去广州的一路上,苏景戴着眼罩靠在男人温暖结实的怀里休息。
她昨晚没睡好,现在又困又累,可却怎么都进入不了人们想要的那种睡眠状态。
苏景以为顾怀安睡着了,所以不敢乱动,但是,始终保持着一个姿势躺着又实在难受,脑袋就稍微地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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