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怀安的工作变得异常忙碌,经常出差,或是在本地开会,分身乏术。顾振厚的身体越来越不好,据说是被气的,至于到底是被谁气的,苏景没问,也是某天下班听到老太太跟张婶儿在议论,而她心里装着的事情实在太多,根本没时间和精力去听顾家的八卦。
如今整个al,彻底的都落在了顾怀安一个人的肩上。
又是一个周末。
老太太跟苏景一起坐下,看着电视说:“景啊,你有时间就去陪陪怀安,你说的话他估计会听,让他按时吃饭,别熬夜了,出差也得适当的。工作可以放一放缓一缓,交给别人帮一帮忙,身体健康搁在第一位。”
苏景点头:“我会的。”
自己孩子的爸爸,她知道心疼和关心。
老太太戴着老花镜,手上在打毛衣:“al的情况奶奶不知道你了解不了解,振厚有为東子打算过,从来没想过亏待東子母子。这些事儿彭媛儿都知道,要不这些年彭媛儿也不能这么闹。振厚是怎么想的?奶奶觉得他是觉得自己对不起徐阳,得补偿徐阳母子。男人的心思我们做女人的是没法理解,哪怕这个男人是***亲儿子。那小三她徐阳当了,当时就是烙下了下贱的烙印,但是在大伙都觉得徐阳有错的时候,这个大错特错的男人却不觉得自己跟小三有错。说来也都是奶奶管教无方,教育出这样一个儿子。”
苏景跟老太太说:“这不全在教育。”
老太太心里想的事情也多,都是围绕着孙子的,只能逮着周末跟苏景聊一聊:“奶奶这是私下里跟你说,al有几个小股东,都是振厚为了東子铺路照顾着的,当初他们也都是自愿签了协议,他们的手里有股份,而且他们都是徐阳那边的直系亲属。”
苏景着实惊了一下。
“徐阳刚跟怀安他爸在一块的时候,老爷子知道,我们都阻止过,但没有用,自己的孩子成年了别提多难管了。老爷子时间和精力又不够,事态就朝徐阳怀孕生子上发展下去了。”老太太的眼睛突然干涩,摘下老花镜揉了揉,戴上又说:“徐阳往al安排过家人和亲戚,都是没什么好单位的亲戚。这些亲戚,成不了气候,但在老爷子去世之后终于出头,振厚在al说了算了,他们就升职被振厚用上了,开始为徐阳的儿子東子攒筹码。”
苏景根本就不知道这些事,顾怀安从不会说起。
这也怪不得彭媛愤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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