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怀安嫌弃地排斥道:“不用这个。”
苏景看着他,喘着气说:“如果你不用措施,就别做了。”
以现在的情况,复婚都难,哪里还有精力怀第二个孩子?身体也不允许。
“你是跟我做还是跟这玩意做?”顾怀安眉目虽然冷硬,但却也无奈地接下了那枚措施。
苏景声音很小地回击道:“这话真幼稚。”
顾怀安怒视了她一眼,那一双粗砺的宽厚手掌在与她的身体进行深入交流,来回几次,她被弄的低低喘气。
不敢发出声音让家里人听见,脸红地只能用手抓紧身下本就被揉皱了的被单。
“睡裤脫了。”顾怀安呼出的气息炽热。在苏景身上正说话,一只大手就利索地用力往下一拽,褪下了她身上碍事的睡裤。
顾怀安的双手磨挲着她皙白纤细的手臂,她穿的是半袖保守睡衣,要全褪掉才能露出身体上的直接皮肤。
男人手上的力道很重,仿佛是在朝那女人的皮肤诉说着刻骨的想念。
苏景喘了口气,手上的一束鲜花便掉在**上,几片花瓣被露出的一截胳膊压碎,花瓣淡淡的颜色染在胳膊皮肤上,**单上。
顾怀安脱了衣服,胸膛起伏,望着她如两片粉红花瓣一样的唇。目光真挚,伸出手去用拇指指腹的纹路摩挲着她的两片唇瓣。
苏景也看着他,白皙的脸颊上渐渐地腾起绯红一片。
当他热切地朝她吻下去时,她才感觉到什么是完整的滋润宇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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