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怀安只觉头疼,但点头说:“没事,你准备准备。”
昆远只能在心里叹息一声,阻止不了。但真的怕这个今年也就才三十六岁的老板被累垮,过年之前连续出差几天,接着因为弟弟去世的消息而匆匆赶回,隐藏着所有的悲伤情绪,现实需要面对的压力又层层堆积。一直到现在他都没有好好的休息过一天,这马上又要出差法国,铁打的人恐怕也未必会吃得消。
……
中午十一点多,彭媛给儿子打来电话说徐阳在家里闹。
顾怀安撂下公事立刻驱车回家,他不知道徐阳为什么过来闹。
徐阳在不知道真相的情况下,闹也就只能是闹破案进度,但在知道真相的情况下,闹的就会是他。
東子的死,他这里始终都有一定的责任。
徐阳的黑眼圈很重,气色也不好。
顾怀安赶到家的时候,家里很安静,瞧了一眼顾璐璐和母亲彭媛的样子,在座的估计都吵过了。
徐阳坐在顾家别墅里的沙发上,朝着回来的顾怀安说:“怀安,你爸说了也不算,那这事我就朝你说。”
“可以,有事您说。”顾怀安坐下,点头听着。
徐阳并没有什么无理取闹的举动,只是脸上写满了丧子之后的哀与伤罢了。
其实就算徐阳过来无理取闹,顾怀安此刻也能包容。顾怀安的心里始终对徐阳感到愧疚,感到一万分的愧疚。
徐阳的坐姿仍旧保持着几分优雅,话说的不轻也不重:“東子是東子,我是我,東子就算死了也是你们家的人,而我不管现在活着还是以后死了,我都不是你们顾家的人。这不用你们谁来告诉我,在世上活了这么多年,廉耻二字我学得会怎么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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