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怀安并没有说话,望着陈前的瞳仁显得凌厉又阴沉。
陈前从不相信自己在单独面对顾怀安的时候会有生命危险,原因很简单,因为顾怀安不叫陈前,也不是陈前。
顾怀安有家庭,有公司,有女儿,没有前科,这辈子都没有必要豁出一切的往犯罪道路上走。
陈前抬手关上了柜门,拿了烟盒跟打火机要点烟似的转身,但是却在转身的那一瞬间,忽然一道黑色影子划破眼前,一声闷响,眼前一黑。
“你认为你有没有命看到你的女儿读高中,读大学,到将来嫁人。”
陈前轻笑一声,愈发后悔当年要了孩子。
“别说我女儿,顾怀安,我就问你,你今天敢不敢杀了我?”陈前一手捂着可能流了血的额头,挑衅地说着,就要在地上站起来。
又是结结实实地一棒球棒打下去。
陈前再次闷哼地一声,重新倒在衣柜旁边的地上。
顾怀安近乎用了全部的力气。
“我知道,你想杀了我,但是你又不敢亲手杀了我。”陈前觉得那一下子差点把自己的脖子给打断,一只手摸着脖子,一双眼睛猩红地瞪视着面前伫立的男人,缓缓欲起身,目光如刺,粗喘着说道:“顾怀安,是你一直处心积虑的要置我于死地,而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如数的还给你而已!”
顾怀安的唇角却扬起罕见的弧度,沉着嗓子:“你别忘了,我有亲人你也有,我们来日方长。”
陈前扬眉对视着顾怀安,笑着,点了点头,用力地点了点头,被重击的脑子严重眩晕,脖子上忽然一阵热液淌过,他伸手抹了一把,这回是血,脑袋上流下来的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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