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景又说:“東子是我的同学,是我小叔,是我朋友。不管我看的是哪一层关系,我都应该帮忙找出这个凶手,让法律来制裁他,给東子报仇,让東子能好好的闭上眼睛。你也不想就这样放过凶手吧?”
这会儿提起東子,苏景都还是接受不了他不在了的事实,说话有些哽咽。
说了这么多,苏景仍是没有得到顾怀安的回应。
到了夜里,苏景开始严重发烧。
吴姨没敢立刻下楼跟老太太说,只好去敲客房的门,就是顾怀安今晚住的那间客房。
顾怀安睡得很浅,听到敲门声,掀开被子直接就起来了,担心女儿生病,担心生病中的苏景病情严重。
看到皱眉推开门的顾怀安,吴姨就说:“小景发烧,我摸了摸额头太烫了,这样下去烧坏了怎么办?去趟医院打针吧,大过年的。”
顾怀安听后直接走向卧室。
苏景拒绝打针,白天的时候怎么说都不去。
苏景烧迷糊了似的躺在**上,顾怀安伸手摸了摸苏景的额头,很烫,又反手用手背探了探额头,仍旧很烫。
“拿件羽绒服来。”顾怀安说。
吴姨转身就去拿,拿回来说:“多半是前两天大半夜的出去冻着了。这两天就蔫,时不时地反复发烧,唉,今晚上怎么就严重了!”
顾怀按轻轻地把苏景弄了起来,让苏景趴在他的怀里,苏景失去重心,身子往他的怀里扑去。整个烫烫的小脸儿都贴在他的怀里,喘出来的气都特别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