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怀安并没有任何的动作。
苏景再一次努力地起来,坐在**沿,一边要穿上衣服一边就要下**去。
下**之后,的确也往前走了两步。
头晕的更严重了,一整个晚上围绕着苏景的感觉就是阵阵酒后的头晕,她不知道自己喝的酒的名字。
如果知道,这辈子发誓都不会再喝这种酒。
苏景把连身裙勉强地重新穿上,包住了肩,包住了恟前的一片**,但是背部的隐形拉锁没有拉上,后背全都露着。
当她一弯腰试图穿上高跟鞋的时候,卡在肩上维持着不掉落的连身裙再次滑落掉了。
苏景纤柔的上身几乎一丝不挂,套房里的吊灯下,身子白的直晃眼,她气急,高跟鞋还没穿好衣服又掉了,咬着嘴唇差点气哭出来。
顾怀安起身:“女人醉酒之后的情绪真是复杂。”
感觉到一阵男人的气息笼罩的时候,苏景低下头,把一只高跟鞋穿好说:“我没醉,早醒酒了。”
苏景嘴上是这么说的,可是,感觉到了身上还是有喝醉的感觉,头疼头晕,醉酒的症状都在身上,半分都没消褪。
但是她跟胡鸢坐在2号桌上的时候,逐渐清醒的记忆明明就有。
就在苏景疑惑怎么又严重头晕的时候,男人俯身过来在她背后说:“没彻底醉?看来刚才给你喝的酒还是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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