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你认为我的目的是什么。”陈前的声音也陡然凉的很。
“有事你直接找我,虽然我和她离婚了,但是所有的孩子都需要妈妈。”顾怀安意有所指。
陈前皱眉,听了这句话瞧了一眼苏景:“是啊,”他最尊敬的妈妈,死了。
通话很快结束,顾怀安在那端先收了线。
顾怀安一直都不需要跟陈前客气,陈前一直也都不需要跟顾怀安客气。
苏景站在一旁,故作模样等待陈前这位客户讲完电话,低头听着,好似对通话内容全不在意。
陈前方才一边说话,一边偶尔瞟一眼这个苏景。
据说苏景23岁,大抵是跟过顾怀安的关系,看着就像经过大事一样,那么镇定。
苏景的表情不冷,也不算静,脸上的表情特别自然,并没有对黑社会的害怕和恐惧,一双手环抱着纤细手臂,站在原地,好似有多动症一般踩着地砖上的花纹。
苏景觉得,顾怀安跟陈前之间,暂时还没有弥漫着比较明显的硝烟,没有烟雾呛得人睁不开眼睛,而是埋下了一枚爆炸物,等到某一天,突然引爆,届时不知道爆炸后形成的烟雾和射击残留物,将会给人造成怎样的伤害。
两个当事人,又会是一种怎么样的状态,婚虽离了,可苏景的心还是向着他。
这种“心向着他”的行为让苏景一阵羞愧,告诉自己:不能这样,苏景,你不能这样。
“苏小姐,你的手机打不通是什么情况?”陈前按了一下饮水机,自动掉出一只纸杯,接着水进了杯子里。
苏景说:“抱歉陈先生,我的手机信号一直都不太好,有时候几个小时都没有信号。您有急事的时候,打给总经理,让总经理再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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