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前笑了一声。
古老板问:“陈老板,您笑什么?”
陈前摇摇头,继续抽烟。
顾怀安直接进了男洗手间,他能确定碰不上林端妮,林端妮这个心情状态下,进去之后没有十分八分不会出来继续微笑应付。而他此举,就是要让陈前误会他是来找林端妮。
顾怀安打了个电话:“准备一份解酒药。”
在洗手间里交代了几句,顾怀安低头抽了一根烟,他想着事,十几分钟过去,顾怀安想,这十几分钟已经够陈前挂心了,便捻灭烟,出洗手间重新坐回用餐位置。
林端妮比顾怀安先回座位。
年纪不小,场面见过的多,所以整理情绪是很容易的事情,去了一趟洗手间,出来就从容的应对上了陈前的刁难,而林端妮的这些从容,在陈前的眼中都是顾怀安给她的安慰造成。
陈前和顾怀安没有打招呼,如同这几年来一般,见面从不会打招呼,没有正面碰到,干脆当做不知道对方的存在。
林端妮跟着陈前离开的时候,顾怀安那桌早已没人。到了楼下,陈前和古老板走在前面,出去,站在外头握手寒暄。门口的门童叫住林端妮:“林小姐,这是一位先生交代我给你的解酒药。”
林端妮疑惑的接到手里:“一位先生?”
门童形容道:“长得很高,三十多岁,开着一辆白色路虎,用完餐才离开不久。”
林端妮的印象中,只有顾怀安附和门童的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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