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证据,所以这明明是对方的挑衅,却只能是按照普通的交通事故来处理。
苏景靠在盥洗台前,说:“那个人,我想起来了。”
顾怀安挑眉:“什么?”
“我在医院里见过他,一定是他。”苏景能百分百的确定了,开黑色现代的司机就是医院里那个莫名其的男人。
苏景抬头跟顾怀安说:“你记不记得,我怀孕六个月的时候你出差sz,我跟你妈吵架气的肚子疼住院那天?就是那天,到晚上我和奶奶还有吴姨准备出院,病房门口突然就站着一个人,拦住我们。他直接说我偷了他老婆的手机,不让我走。我们理论,后来他接了个电话,给我道歉,说了一句对不起,接着就离开了。当时我还觉得他有神经病。我敢肯定,那个神经病就是今天车上下来的现代司机。两件事,同一个人,这也太奇怪了。”
顾怀安没想到苏景以前见过那个司机。
再说黑色现代不是故意撞上的,苏景不会完全相信。
“我叫人查一下这个人。”顾怀安敷衍道。
苏景哪里知道顾怀安是敷衍她,担心的望着他,点点头。
第二天上午,邹哥十点钟来到al顶层办公室。
顾怀安说:“坐下说。”
邹哥点点头,扯过一把椅子坐下了。
顾怀安手上整理着几份文件,摞在一起,抬手用力地捏了捏紧皱的眉心,近两个月精神上的疲惫,一时半刻根本缓不过来,眼睛里有轻微的疼痛,撑不住,两个小时过去,他都没有看完几份文件的具体内容。
邹哥说:“没有立案的情况下,医院里的监控轻易不让人查。我们也没有理由立案,这点小事找关系处理也不妥,闹大了人尽皆知。不过,查到那辆现代的车主真名叫邓良,无业游民一个。邓良家中没有亲人,有个女朋友,是个夜总会里卖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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