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高?”苏景一头雾水。
这是什么形容词。
邹哥说了起来:“怀安办事自有自己的一个套路,旁人干预不得,谁管冲谁来脾气。以至于后来多少人骂他当初栽了活该,他呢,就躺车顶上晒太阳,抽口烟,那会儿可真是个心比天高的人。嘿,但后来人就清高着成事了,行事作风上,一般人欣赏不来他那做派。”
“人都是命,现在一切都挺好,”邹哥感叹。
苏景恭维了一句:“邹哥还在他的身边,说明邹哥不是一般的人。”
邹哥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苏景又问:“林端妮是不欣赏他,还是受不了他脾气?”苏景至今没有觉得顾怀安有什么脾气,投诉那事,警局那事,都没见他朝人发火,反而都是说着说着他就笑了,所谓的和颜悦色。讲道理,他也是有这一面的。
人发脾气,总得有理由朝对方发吧。
“若不欣赏怎能往一块凑?总结就一句,贫贱夫妻百事哀!”邹哥说。
苏景一愣,夫妻?
“这话形容的也不恰当,俩人还远不到夫妻这关系。”邹哥心知自己是一时没防备小苏,说多了,就往回兜:“怀安这人,找女朋友找的比一般男人都晚,被甩这也倒不算什么大事,看他状态轻松的,不怕人提起,好像就是被晚到的青春撞了那么一下腰。”
苏景没再继续往下追问了,邹哥的话兜来兜去不会什么都不说,但也更不会什么都往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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