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箱子药苏景磨破了嘴皮子才给退了一半,拿着发票,针剂是说什么都不给退的。
跟郝米回出租房,猫盆里猫粮还剩许多,水也有,但她知道猫爱喝流动的水。苏景觉得感冒好多了,带着猫下楼去**物店掏了耳朵,剪了指甲,总共花掉了十块钱。
中午两人去了医院,陪苏忱,午饭也是在医院吃的。
下午,苏景窝在宿舍里往各公司投简历。
在上铺待了一会,苏景要下**,下**的动作慢悠悠的,宿友q就去拽苏景,苏景吓得张着嘴巴,尴尬的说:“别拽,我自己下,”
“怎么啦”宿友q一脸惊讶。
“没事,”苏景吸了口气,瞎扯说:“小腿抽筋了……”
装作一瘸一拐的去了洗手间。
苏景理智的思考着孩子去留这个问题,既然要离,孩子就不应该留下,没有完整家庭的孩子如何能生活的好。
计划着去打掉,但着实不忍心面对。
打胎这种情景曾出现在苏景的幻想当中,以前会听说谁去打过胎了,那发生在冰冷医院里的画面能让苏景小腿发抖,惊悚程度极高,胜过用刀子割破了手指,两片肉翻了过来,流着血,见着了骨头似的,十分可怕。
一个下午,脑子里想着杂七杂八的事情就到了晚饭时间。
郝米依旧是跟苏景黏在一块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