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林拿起桌上的一堆文件,那是“亚美公司”的管理文件,用力照座椅上拍打下去。一个个尖刺立刻扎破布面,露在外面。这相当于刀山,柳林坐上,非被刺得PGU流血不可。
老板台上的电脑,突然自动亮了,上面现出一张漫画,那是瓦古脸男人的全身像,不过头很大,身子很小。瓦古脸男人张开大嘴,一阵狂笑,最后屏幕上只留下一张大嘴。嘴里吐出一些词句来:
“柳林,你奈我何?”
“你名声挺大,能力很小,名声和能力不对等。我几次耍戏你,你都穷于应付。你虽然破了我的刀椅,可我以后还有招,而且步步相连,招招紧b,让你苦不堪言。”
“识相的,快离开亚美,亚美不欢迎你!”
柳林微微冷笑,盯着屏幕,似乎看到屏幕后埋藏着严梦诗的那张脸,正在发出诡异的微笑。
屋外走廊上响起脚步声,严梦诗慌慌张张地来了。
“柳林!”严梦诗叫了一声,立刻被电脑屏幕x1引过去了。“啊,这是怎么回事儿,谁敢在我的公司里跟我叫号?瓦古脸男人,那不是韩娜案中的一个嫌疑人吗,咋会跑到我公司来呢?”
“是啊!”柳林微笑,到旁边会议桌的椅子上,检查一下,见无异常,坐下了。他盯着严梦诗:“梦诗,你公司里的各种秘密,包括进门的通行证,以及一般人所不知道的暗道,咋会被瓦古脸的男人掌握呢?”
严梦诗失望般地说:“你在怀疑我?”
“不!”柳林坚决地说:“我在怀疑你下属的工作能力!让外人钻进来,还天上地下地如走平地,这不太正常?”
柳林此话说的很有分寸。如果他直接指责严梦诗,那会破坏两人之间的温情、友谊与和谐。他把责任推到别人身上,严梦诗就没有直接责任。这应该是一种说话的艺术,其实是顾左右而言他。
严梦诗马上利用办公室里的座机,给相关人员打电话。经营部长、管理部长、市场部长、综合部长等等的,都慌里慌张地赶来了。柳林这是第一次见到蒋志合。他颤颤竞竞,如覆薄冰,脸十分难看地站在那里,最后终于繃不住,言辞混乱地说出话来。
“严董,柳部长,”柳林对称呼他部长十分不习惯。“都是我的错,是我的错。中国移动原计划到我们公司来,看看设备的生产情况。今天来了电话,说他们派了个人,名叫申得军,到我们公司来。我便给门卫打了电话,领着这个申得军,从中试车间直到厂房,转了一大圈儿。后来,他说要自己转转,我正好有事儿,便离开了。可我不知道,他与案子有关哪!他应该叫什么,犯罪嫌疑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