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辆宝马小汽车确实是八成新,行驶里程七万多公里,看起来新铮铮的。冯小民开着车,冷然坐在旁边。冯小民有一肚子的话要说。
冷然倒先开口说话了,口气是嘲讽的:“我知道,你很得意,对?”
“不不不!”冯小民叫道,虽然不敢扭头,专注于开车,但样子很真诚。“我没有得意,我是真心感谢你的。我临上阵前,你对我的那番提醒,太重要了。不然,我当时是很不清醒的,也许能g出很不理智的错事来。而且,我这次行动,没请示师傅,也是会受责罚的。现在,事件处理得很好,几方面都没出事儿,我也放心了。”
冷然偏头瞅着他:“你那么怕你师傅?”
“那当然。是师傅教给我了一切,我能不听她的吗?”
“你要是听师傅的,就应该把师傅的话融化在血Ye中。”
“是是是!冷然,我做得很不够。”
“那你现在可以纠正错误,跟你师傅通话。不过,不要说出我。”
“好,我马上通话。”
冯小民边开车,边拿了手机,拨打枝姐的电话号码。枝姐接了,冯小民很难受地说:“师傅,我刚才犯了一个错误,我帮助严阔海打架了。”
“啊,怎么打的,给我详细说说!”
冯小民把经过简略地说了一遍,然后道:“我当时也是心血来cHa0,考虑得不充分,更没来得及向你请示。可在要打之前,”他瞅瞅冷然,冷然皱着眉头,把一根指头竖起在嘴上。冯小民点点头,说:“我省悟过来,不能乱打架,也不能伤及无辜,*好妥善和平公平地解决。所以,我只是象征X地冲进对方,拨拉倒几个。他们一看我太凶,就都跑了。严阔海为感谢我,送我一辆旧的宝马轿车。”
“啊?”枝姐挺惊讶,“能送宝马轿车,事情不小啊!真没伤着人,不会受到法律的追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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