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好几天,文洛伊都会在每天清晨带她到蓝会所打球。
而她的球衣每天不同,妆容精致,可谓是容光焕发的。他要她打扮,他要她穿衣服不能重样。所以,他们每天所做的事,除了打球,就是shopping。
他兴致似乎很高,卡刷了一次又一次。她的衣服,从日常装扮,到职场套装、还有各种场合的晚礼服,珠宝、配饰、鞋包,他一并全部包办了。他也隔三差五地带她去不同的舞会,出入不同人士的家宴,而她只需微笑,做他身边的锦上花。
他们相处的时间太多了,多得让她害怕。
每夜,他会拥着她入眠。他似乎已经习惯了两个人睡一张床,不会再将她赶至床边。可她每每深宵醒来,越来越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谁。
不是不可悲的。
有时,她依旧会梦见,她的阿柏。只是,阿柏的脸容开始模糊,她觉得,自己的心缺失了很重要的那一块。
当清晨的阳光照进来时,她闻到了玫瑰花的味道。当她睁开眼睛,她才发现,自己睡在了花海里。
这里是总统套房不错,这里原本就布置得奢华繁美,鲜花水果,自然是不缺的。可那鲜花不过是酒店所挑选,不似现在,只一眼,她就明白,大马士革玫瑰是空运过来的,还是从伊斯帕塔城里采摘的,犹带了晨露,那香气独特芬芳,只有第一道阳光前的玫瑰,才有如此美丽芬芳的特质。
“还喜欢吗?”文洛伊听得动静,从客厅里推门进来。
她睡得倒是太死了。睡起他昨夜的疯狂,她的脸唰一下就红了。他看她的眼睛那样明亮,叫她不敢直视,只笑了笑,答:“喜欢。”
“快起来,我们还得去蓝会所。”他的脸上漾开了笑容。像他那样情绪深藏的人,偶尔一笑,也只是敷衍而已,何曾像现在一般爽朗。汪晨露不动声色地观察他,顺了他的意,打扮好自己,陪他去会所。
在去的路上,她接到了集团总部的电话,时光的股价上升了好几个百分点。一丝微笑溢出,她终于可以松口气了,公司的一切皆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法国一个美妆品行业的大集团过来了一个执行董事,听说那人颇为神秘,本来是做全球采购起家,经常隐匿于香料古国埃及收集原材料,也来回于中东与土耳其之间。他对东方一向情有独钟,听闻他刚成功入股了土耳其的一家大型采购公司,每年能优先获得最好的玫瑰原材料。所以我们得与他打好关系。”当进入球场,文洛伊开门见山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