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宿醉消耗掉沈芫所有的悲伤,满腹的酒JiNg灼烧感也把她心中泛苦的汁水压了下去。
哭过了,醉过了,也报复过了,以她对谭笑的了解,被钱砸在脸上的侮辱感足以和她的怒火对等。人嘛,都是这样,被扎伤时总会露出自己身上的刺戳中对方最柔软、痛感最强的地方以此泄愤,结果往往都是两败俱伤。
接下来,沈芫要做的也不过是继续过回单身狗的生活,没什么大不了的。
天微微亮,沈芫才打车回到家,车还停在她喝酒的那家店前,昨夜喝的烂醉,老板想拿她手机打电话找人来接她,她Si命护着手机不给,自己跌跌撞撞爬到车里,在里面睡了半宿。
动作缓慢地掏出钥匙开门,因为酒意还没醒,沈芫哆嗦的手怎么都对不准锁眼,一生气g脆扑在门上玩命拍,拍烦了就用暂时失去痛觉的身子撞。
半梦半醒的陈雨慌忙地从床上爬起来给沈芫开门,靠在门上的沈芫突然失去支撑软绵绵地倒了进去,站在门后的陈雨被吓了一跳,她伸头张望了一下,确认楼道里没人才松出一口气,暗自庆幸没有把凶神恶煞的邻居大妈招出来。
“雨子,你回去接着睡!不用管我……”沈芫靠在陈雨的身上,眯着眼睛看手表。
陈雨把一身酒气的沈芫推到浴室里,又把浴缸放满热水才r0u着眼睛走人。沈芫颓然的靠在一旁,伸手试了试水温,衣服也不脱,踢掉拖鞋“噗通”一声倒进去,热水肆无忌惮地往她口鼻里钻。由于天生呼x1系统薄弱,十秒钟没过,沈芫又扒着缸沿把脑袋伸出来。
被水一淹,沈芫清醒不少,她缩在水里把身上的衣服褪g净,x1水后变得厚重的毛衣被刻意推到一旁,好好泡了一个热水澡。
从浴室里出来,沈芫把除了陈雨的卧室之外的房间都转了一遍,晏彬的东西收拾走了,不用看也应该知道的。谭笑的东西也都没有了,还是这么有效率,对于离开这种事她一向都有效率,沈芫这样在心里自嘲着。
沈芫回到床上,发现根本睡不着,g脆去客厅拿回被陈雨m0出来丢到沙发上的手机,又钻到被窝里。刚一开机打开微信,就看到yAn湉湉的消息,是十分钟前发来的。
湉姐:阿芫,你一大早跑到别家酒吧,是想g嘛?
沈芫:没有啊,我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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