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芫说:“不好意思,我不认得你,我也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更不明白你说的她又是哪位,先生,你是不是Ga0错什么了?”
“昨天晚上你们才见过,还一起喝了酒……”那男人好似听不懂沈芫话中的意思,不Si心地非要剖开了说。
“先生。”沈芫打断他,说:“我开个酒吧做个小本买卖也不容易,为了表示我是个友好的店主,每天晚上都会和客人敬上两杯,有眼神不好的小姑娘犯花痴,误会什么在所难免,不知道你是不是也误会了什么,要是为你们带来了麻烦,我深感抱歉。但如果没有其他什么事的话,就这样吧。”
沈芫率先挂上电话,不给对方再开口的机会,手指对着屏幕一通点,把号码拉黑。
这样的人她见多了,明明恶心同X恋恶心得要Si,却因为某些原因,口是心非地表述着同情又像防病毒一样躲得远远的,假装的接纳只会让她产生自己是异类的错觉。相b之下,她宁愿自己被悄无声息拖进黑名单,只当遇到了骗子,也b既遇到骗子还被当成变态遭到嫌弃要好一些。
面馆里挂掉电话的陈雨正埋头吃面,一手夹着筷子,一手捏着汤勺,吃得相当淑nV。
沈芫cH0U出纸巾递给她,说:“想哭就别吃了,待会压不住被辣椒呛到会很惨。”
“哦。”陈雨Y着脸,接过面巾纸,说:“我去你店里喝酒能免单不?”
沈芫头也没抬,含着一嘴的面模糊道:“不能。”
“那能记账不?我工资还没发。”陈雨用纸擦了把鼻涕,又问。
沈芫咽下面条,喝了杯清水,一边cH0U纸擦嘴一边说:“把方浩叫出来吧,有他在,不用我们买单。”
方浩是沈芫的表哥,二十五岁了都一直没交nV朋友。一年前陈雨拉着沈芫逛街,在街上看到一对手牵手的俊男,于是幡然醒悟地扒着沈芫问“方浩是不是和他们一样?”。沈芫受不住她的Si缠烂打,就把自己隔着三代的表哥给出卖了,谁知是流水有意落花无情,自那之后陈雨每次见到方浩都像看到人贩子一样躲着,见面的次数是越来越少,氛围也是越来越尴尬,两人终于在半年前彻底停了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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