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曼瞥了一眼自己红了的手腕,转身离开。
江斯年望着她的背影,漆黑的眼眸里有些涣散的失落在飘荡,他的手指发抖,还记得攥着她手腕的感觉,却想不起自己几次放开过她的手。她说她很现实,他又何尝不是在向现实低头,不敢冲动,谁让他没有那个男人有的地位与金钱。
拿什么斗,他认为许多痛苦都来自于命运的不公平。
江曼抿着唇往自己车的方向走,没有回头,其实他对她的情绪没有影响吗,还是有的。两个人在一起生活了17年,不仅生活在同一屋檐下,更在同一房间,甚至小时候在同一个床铺上。如今的他,曾经的他,单纯的他,滥情的他,江曼脑海里曾无论如何都无法让自己接受这两个都是他一个人。
白色奥迪a5开走。
十几分钟以后,路边车里的男人一直在抽烟,愁眉紧锁,交警已经来到了眼前他却只抬了抬眼皮,慢条斯理地掐灭了烟。
打开车门,下车。
交警要证件他给证件,倒不猖狂,只不过交警查看证件时跟他对视了两眼,觉得这人眼神太过阴郁,寡言沉默的很。
……
江曼开车抵达餐厅。
点完东西,陆存遇很快就到了。
她不禁抬头看了陆存遇好几回,爱他什么,总之说不清楚,但是一定包括陆存遇走到哪里都敢坦荡地承认她,无论在什么人面前他的眼睛都敢只专注望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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