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存遇挑眉,身体大幅度的附压向副驾驶上的江曼,一双眼眸微敛地看着她的粉嫩嘴唇,声音磁性地开腔:“我不下车,难道你真想动手给我接尿?”
江曼直视着他的五官,闻着他的气息,忽然觉得这种男人也许欠女人折磨,折磨折磨就不会如此自大猖狂了。
“下车吧,本来生理零件就不太好,别憋坏了。”江曼笑着说。
两人对视了片刻,江曼从气息正常变得气息渐渐紊乱,经受不住他的眼神调/戏。
陆存遇挑挑眉,下车。
他拿了烟盒和打火机,一边走向洗手间一边点了根烟抽。
……
下午回到创州,五点左右,江曼被工作完的苏青拦住:“两人单独相处回程之旅,感觉如何?”
“感觉……睡得不舒服。”江曼言简意赅地概括了全程内容。
苏青无语。
聊起舅舅和外婆,江曼叹气,说被亲戚催婚的事情,下个月表弟结婚了,要去参加婚礼,恐怕还要经历一番催婚轰炸。
苏青在江曼的办公室里转来转去,边走边说:“你表弟23岁结婚,太早了吧!婚后如果被家庭琐事妻子孩子累住,肯定影响事业发展。万一妻子过几年觉得他太没本事,那日子怎么过?早晚要吵。”
江曼说:“我祈祷表弟妹是个好姑娘,不要嫌弃自己老公没有其他男人本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