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面白无须,嘴唇很薄,目光锐利。一个圆脸,大耳,笑眯眯的像个弥陀佛,刚才正是此人说话。
“在下何家何斐,昨天便送来请帖的。这位是我的一位好友严岭,宁州一半的JiNg铁都是严家的。”何斐主动作了个自我介绍。
这发出了请帖,又亲自上门邀请,这位何公子的热情实在是可疑。不过,这也省得卓宁费神考虑去哪家了。
别人都找上门了,卓大公子如何会拒绝。
“久仰,久仰。”
“幸会,幸会。”
“不知何公子和严公子来到寒舍,有何吩咐?”卓宁懒得虚头巴脑的应付,直接开口道。
“卓公子客气了。愚兄忝为宁州地主,卓公子来到宁州,自然要给公子接风洗尘,略尽地主之谊。”何斐笑道。
卓宁一笑回礼。
“听闻卓公子前来之时,可是黎公公亲自宣读的圣旨。这个面子可是在宁州城内传遍了的。”何斐微笑道。
“仰托家父微功,受之有愧。”
“原本宁州不叫宁州,也是当今皇上为了表彰卓将军功绩,以公子的名字为宁州定名,这份殊荣更是让我辈仰慕不已啊。”严岭忽然开口道。
宁州原名越州,在初立国本之时,皇帝陛下力排众议,直接以刚出世的卓宁的名字命名,这是朝廷所有官员都知道的事情,足可见,当时卓易隆之功,赏无可赏。
卓宁自然知道此事,却仍然是微笑的谦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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