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还是要尽量找一些可能唤起他注意的东西,或者熟悉的事物,或者人,”他也注意到对面人突然一暗的神sE,以为他只是过于忧虑弟弟的病情。未作他想,上了年纪的老大夫拍了拍面前显得有些疲倦人的肩膀。“适当的刺激可能对他醒过来有帮助。可能不太容易,但还是不要放弃希望。”
明诚点点头,露出一个安慰的笑容。“好,谢谢您,赵医生。”
明诚迈开的脚步,多少有些沉重了。他没有告诉大哥明台现在的状况,但等他们去了巴黎,再想瞒也瞒不住了。
这个明公馆,他生活了27年,终于还是要离开的。
他苦笑,将她所有的一切抹去又如何,那桌前看书的不是她么,那灯下饮茶的不是她么,那大厅中走着的不是她么,那门前立的不是她么……
他在这里停留了这么久,迟迟不肯带明台去巴黎和大哥汇合,仅仅是担心大哥看到明台的状况着急,仅仅是害怕明台受不了路上的颠簸?
大哥那样的人有什么可以打倒他的,早一天晚一天不是都要告诉他的?而明台,凭堂堂明家的实力还不能保证自家少爷在路上不出危险么?
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但是不论如何,他就要离开这里了。
“先生,刚刚有个奇怪的人给你送了一封信。”
收起不该有的心思,明诚接过,展开——
这是……这是!
“人呢?”
“……走了。”小琼被他的表情惊得怔在原地,被手腕上钳制刺痛才讷讷开口。再待喊住已经来不及了。怎么先生都不问问那人往哪儿去了就追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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