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的时候,她看到依旧是明家那片眼熟的屋顶,面前也依旧这张脸,从模模糊糊逐渐清晰。看着看着,她几乎要笑出声来,“阿诚哥,我居然又没Si啊,那我不是又欠了你一条命么?”
她惯会这样,指鹿为马。那人此刻是黑着一张脸,着实没有与她调笑的心情。
她听话的喝了阿诚递来的水,抬眼望着那张满是疲惫憔悴的脸。她不喜欢这样的表情出现在他脸上。“别生气嘛阿诚哥,你看我是属羊的,命y的很啊,哪能那么容易就Si。”
“我看你是属猫妖的。”话说出口却忍不住想要咬了舌头,阿诚一边放了水杯,一边气闷,不再理她。
曼丽望着他僵y的身影,在心里默默叹了气——这个人心思重,活得太辛苦。
“阿诚哥,别生气嘛,人都道事不过三,哪里能有那么多变故让我折腾去。”她瞄着那人似乎有更黑的趋势的脸,果断选择回避问题。“你还好么?大哥大姐呢?”
我不好!非常不好!明诚叹了口气,转过身来,“你放心,我没受伤。大姐也没事,刚刚还来看过你,大哥那边你就更不用担心,一切都算顺利,”他顿了顿,见她的样子,自然知道她最想问的是什么。“明台和锦云也没事,他们,去重庆了。”
和锦云……去重庆……
她没有再说话,阿诚也就转身去准备为她拿些吃的过来。
“阿诚哥,这回又是多久?”
听得她在背后依旧是那样满不在乎的口气,他脚步一顿,接着便疾步出门。
“十天。”
十天啊,还真是够久的,怪不得现在浑身都没力气。见那人再回来,曼丽开口,“你去了好久啊,我好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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