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诚搭在钥匙上的手犹豫了一下,久在敌后伪装让他获得的除了冷静果决,还有一种不可名状的对异常的直觉。门没有被撬过的痕迹,但他还是嗅到了空气中的一丝不寻常。
他将贴身的□□握在手中,缓缓转动扶手,之后猛的打开,迅速抬枪。只是扳机并没扣下,对面的情形有些出乎意料,他选择按兵不动。
那对面沙发的落地台灯下面坐着一个人,准确的说是一个穿着浴袍露着腿的nV人。那nV人手中握着一杯红酒,抬头向他笑了笑,“阿诚哥,这样对待自己的金屋藏娇的确非同一般。”
明诚没有答话,将□□收好,反手关上门。这里是汪曼春打托别人的名义送给他的两室一厅的小公寓。钱权美sE……这个汪曼春,想得倒是周到。
他没有动,那个nV人却走过来,带着浓烈的玫瑰香味。他不自觉的蹙起眉,正待退开一步,却听耳边低沉妩媚的声音,“阿诚哥不记得我了?”
明诚转过头来看面前nV人的脸,那些媚眼和红唇下面——“于曼丽?!”
“阿诚哥,你终于想起来了么。”那nV人低Y着,浓妆的脸上竟有几分落寞。明诚在她那落寞里怔了怔,再回神,那nV人伸手拉住了他的腰带,他皱着眉,却也没有其他动作,任她将自己拉到落地窗前。
于曼丽侧头,他已明白她所指。那下面盯着的是汪曼春的手下,而她出现在这里,自然也是汪曼春的安排。
他低头看她,她摇晃着手中的红酒杯,仰头饮了一口,接着望着他,慢慢走过来,扯住他的领带将自己口中的红酒交换到他口中,酸涩满口。他听到她悠悠的声音,“是啊,我没有Si成,只能回来了。”
这间屋子在她进来以后就仔细检查过了,的确没什么问题。想来汪曼春还没有蠢到多此一举。楼下那些蹲点儿的虽然隐蔽,但想瞒过她也难。她想,明诚应该也一早发现了。现在,他们自然要演一出戏给有心人看。
明诚长得很高,她要踮起脚尖才能勉强够到,连说话都要扬起了脸。她将酒杯放下,大衣围巾早已丢在地上,她现在正一颗一颗,不疾不徐的解着西装、衬衫的扣子。
明诚的身形单薄但衬衫下的肌肉有着长期锻炼后的y朗线条,她伸出涂着蔻丹的手指,顺着那肌肉线条m0下去,毫无意外的感觉到身前的人一阵颤抖。
“阿诚哥应该知道,我以前是□□,现在,算不算重C旧业呢。”她自嘲的笑笑。伸手cH0U出他规规矩矩掖在西K中的衬衫下摆,却被人拉住上手按在了身后的玻璃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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