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是站在陛下身后的灵淑祭司,红纱掩面的样子,像极了要被迎娶的新娘。
在众臣心中生起这样感觉的时候,他们全都不由打了一个冷战,难道说是因为祭司大人与陛下一直同出同入的时间长了,让他们产生了错觉吗?嗯!一定是的!陛下和祭司,那可是君臣啊!
纵使他们有时候的确是暧昧,但是这种事情,哪怕是真的,也绝对是不可以明面上说出来的,否则,就是Hui乱。
这时,丹河端着一个盘子走出来,那上面,是两只玉杯。
灵淑转过身,从他手中接过盘子,他们两人难得的对视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的苦笑。
“合卺。”她所谓的主持仪式,也不过是主持合卺而已,这已经是看在南和的面子上了。否则,不过册封一个皇贵妃,哪里轮得到祭司亲自主持?
丹河站在她身后,抬起头,恰好与凤仪对视。
他们四个,大概是世上最尴尬无奈的两对人了。
“待得一切尘埃落定,若是你们都还活着,孤便放你们海阔天空。”
这时玄琛曾经给丹河的承诺。
只是这一句承诺,有和没有,其实他们心里都清楚,作用不大。
未来有太多的变数,谁又决定和掌控的了什么呢?而眼前必须面对的东西,即使有再多的不愿和苦楚,还不是照样要因为各种各样的理由而接受?
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是可以随心所yu为所yu为的,如果有,那一定是有人替他承担了本该属于他的责任。
玄琛和凤仪端起酒杯,转过身子相对,手臂缠在一起,算是在众臣面前喝了这杯合卺酒。不管是南和的来使还是北溟的臣子,看到这一幕,多多少少都是高兴的,不管是因为利益,还是发自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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