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留宗听出她话语里的隐意,眸中诡异的光芒剧闪,道不管风萧萧是真没伤还是装没伤,反正这个爆竹要炸也炸到别人院里,别在自家引爆。”
闻采婷冲他妩媚的一笑,嫣然道如果邪帝未曾重伤,咱们至不过绕着走,多得是人比我们更不愿见他成事,天塌了总还有个高的顶。如果他真的重伤,那就成了香喷喷的诱饵,随便往哪个笨蛋的嘴上一晃,咱们岂非坐收渔翁之利?”
许留宗嘴角溢出一丝诡秘的笑意,道这个笨蛋你看李渊如何?若诱得他杀了风萧萧,风后肯定不肯善罢甘休,佛门也法退让半步,两方干上,我们则可趁机浑水摸鱼。”
闻采婷掩嘴笑道那就要看尹师兄女儿尹德妃的床上功夫,能否缠得李渊那老色鬼神魂颠倒,俯首听命了。”
许留宗道你也要让清儿多使把劲,早日练成姹女心法,我们才好将她也送到李渊枕边,把握也才更足嘛!”
他俩相视一眼,各自笑了起来。
不提心怀鬼胎两人,池生春这短短的路程走得心惊肉跳,又呆站在门思量半晌,才推门而入,大笑道这位定是风大爷了!小弟池生春,若鄙馆有得罪怠慢之处,万望见谅。”
又挨个向纪倩和虹行礼,笑容可掬的连声抱歉。
池生春的面孔与香玉山有四、五成相似,同样举止文雅而没有江湖的俗气,嘴角挂着十分神似香玉山的那种自信而老练的微笑,体格却不像香玉山那病书生般的淡薄,高大潇洒,让人一见之下,便易生好感。
风萧萧拿眼瞅着,不他是真不认识,还是装不认识,冷笑道既然池老板已来了,不妨开赌吧!”
“不忙!”池生春微笑道小弟最爱结交各路英雄好汉,还不知这位风大爷是何方高人,缘何来我六福赌馆挑场子?”
此言一出,纪倩豁然起身,杏目圆睁,吃惊的瞧着池生春,指着风萧萧道你不认识他?”
池生春似乎讶道听纪倩姑娘的口气,这位风兄莫非是小弟的故交不成?啊!是看着十分眼熟……”故意向风萧萧仔细打量,露出回忆中,仿佛似曾相识的眼神。
他进门前便打定主意,硬来肯定不行,否则风萧萧若是功力未失,捏死他只怕比捏死只蚂蚁还容易,他最爱惜性命,可不想将小命寄托在许留宗那不知真假、来源的情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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