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才处变不惊,成竹在胸,因为已对一切皆了然于心?
磨刀堂不只是堂,更是座山。
山上有亭有桥有廊,自然也有溪流。
院门三道,尽头是树,参天大树。
巨大的树冠罗伞而张,伸展开的庞大树荫,将旁边的建筑与庭院完全覆盖。
阳光丝丝缕缕的沿叶隙射下,明暗光影中,树木、建筑、庭院浑然一体,有一种浪漫的诗情画意。
风萧萧站在树荫下,看着树荫上,目光注视处,“磨刀堂”的牌匾高悬。
登上白玉石阶,穿过高悬牌匾,眼前豁然开朗,视线又突然凝聚。
磨刀堂偌大的空间里,一人背门立在堂心,身上不见任何兵器,体型像标枪般挺直,身披青蓝色垂地长袍,屹然雄伟如山,乌黑的头发在头顶上以红巾绕扎成髻,两手负后,未见五官轮廓已自有股不可一世,睥睨天下的气概,极具压迫力。
哪怕意志稍弱一点,或战战兢兢,不敢出大气,甚至四肢软弱,几欲伏倒。
这种迫人之极的气概,除了宋缺,还能有谁?
风萧萧收回目光,没有理他,反而走到一边墙侧,像欣赏名画一般,缓步而行中,瞧着墙上挂着的那些造型各异的宝刀,不时驻步,静静打量,左面看完,又至右墙。
期间声,风萧萧似乎对矗立堂中的宋缺视而不见,而宋缺也似乎像没瞧见有这个人一般。
直到风萧萧站至一株高及人身,黝黑光润的石笋状巨石前,他才瞧着那一竖排刻在石上的名字,轻笑道都说善用刀剑的人,书法也会不,我原本是不敢苟同的,因为我就写得一手烂字,难入人眼……”
他啧啧两声,笑道宋阀主这风萧萧三字刻的真好,若以此较技,我甘拜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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