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陵和寇仲虽然仍坐桌旁一动未动。但均匀的吐呐呼吸此起彼落,造成奇异的节奏。隐隐中似透出某种难言的道理,显然蓄势待。
虚行之虽然会些武功,但自知还上不得台面,老老实实缩到了屋内一角。
“是我!”虽然声音压低,但亦可辨认出正是宋师道。
跋锋寒拉开屋门。
宋师道似惊魂不定的走进屋来,将三人一阵打量,叹道:“你们还有闲心安坐,不知差点大祸临头么?”
寇仲大咧咧的一拍井中月。笑道:“不瞒师道兄,光在今日,咱们已经大祸临头好几回了,还不是他娘的坐得好好的嘛!”
宋师道道:“你知道我刚在外面瞧见了谁?”
跋锋寒笑道:“风萧萧呗!他才离开不久呢!”
宋师道哂然道:“我能不知道风萧萧是挺你们的?怎会为此担心?”
寇仲好奇道:“师道兄别卖关子了,究竟瞧见了谁?”
宋师道吁出一口气,缓缓道:“不是谁,是谁们!我做梦也想不到,为了一方和氏璧,竟然连尤楚红这样的老前辈都亲自出马了。”
换作从前,寇仲怎会知道尤楚红又是哪根葱。但他在王世充的支持下掌理洛阳城,自然不会不知道正经的对头,独孤阀的这位老前辈。
王世充都曾言道:独孤阀虽然高手众多。精兵带甲,又有坚城据守,且阀主独孤峰武功尤高,但仍未放在他心上,但那老婆子尤楚红却真是非同小可,他旗下虽高手如云,恐怕仍没有人拦得住她,若给她漏网逃去,会是个很大的祸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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