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生死符,独孤凤腿都软了,忙道:“无妨,我阀之事他全都知道,不必瞒他。”
心下安慰自己道:“我这么说也不算错,我知道独孤阀所有的事,难道还敢不告诉他不成?”
长叔谋这才恍然。以为风萧萧是独孤阀培养的心腹高手,释然道:“我们这次是应阴癸派祝宗主之邀,配合实行里应外合之计。让方泽涛以及独霸山庄的高层对婠婠小姐的怀疑,方便之后控制竟陵城,如若成功,对贵阀也是莫大大的支持,独孤小姐应该心中有数才是。”
独孤阀如今外焦内困,急需得到李阀的支持,而又不愿成为李阀的附属,那么地理位置至关重要,又是李阀非取不可的竟陵。就成了最为紧要的筹码。
只是独孤阀与王世充争夺洛阳,已是捉襟见肘。鞭长莫及,一直分不出人手来这边支持。只能任由阴癸派和铁勒人放手施为。
长叔谋还以为独孤阀是担心事成之后分不到利益,才特意派遣独孤凤这位阀中最出色的青年高手过来分上一杯羹。
他之所以倾囊相告,并未隐瞒,就是因为现在事已坏了大半,若真是鸡飞蛋打,铁勒人岂不是亏得更大了么?
他巴不得独孤凤快些力挽狂澜,不至于让他白白牺牲了那么多铁勒武士,还什么好处都落不到。
听到长叔谋如此一说,独孤风不禁汗颜,心里很是羞愧,独孤阀如今的困局她自然比谁都清楚,她离家之前的确得了很多吩咐,也被承载了很多的期望。
包括刺杀风萧萧,还有竟陵一行,以及会会众多青年高手,都在她的行程当中,只是她实在有负长辈所托,非但一件事都没办成,甚至连自己整个人都成了别人的女/奴,更别提重振独孤阀正日落西山的名声了。
风萧萧突然插口道:“这么说,那位婠婠小姐是阴癸派的人了?”
一说到“婠婠”,长叔谋眼中亮起一丝难言的情愫,竟显得有些失魂落魄起来,好一会儿才回神,勉强笑道:“婠婠小姐实是祝宗主最出色的徒弟……”
他英俊的脸上浮起些落寞且挣扎的神色,显然明知自己与婠婠绝不可能有什么将来,却仍是忍不住的浮想联翩,心神不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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