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君婥目现寒光,道:“我与你本就是敌非友,若再贫嘴,我就把你的舌根勾了出来,现在,出去!”
风萧萧讨了没趣。讪笑一声,只能起身走了。
晚上宋师道在舱厅设下酒席,简单而仑,出席的尚有一对男女。
经宋师道介绍,原来男的就是宋阀的著名高手“银须”宋鲁,以一套自创的“银龙拐法”名传江南,是宋师道的族叔,乃宋阀核心人物之一。
女的叫柳菁,是宋鲁新纳的歇。至于来历却没说出来。
他们好像都曾与傅君婥见过面,彼此相谈甚欢。
席间宋师道不住的大献殷勤,傅君婥虽然态度不甚热烈,却也没有冷场。
宋师道大家风范。倒也没有怠慢名不经传的风萧萧,宋鲁也客客气气的与风萧萧说了几句话,顺便套问了一下来历。自然问不出根底。
风萧萧什么人,自然看得出他们其实心底根本瞧不上自己』过他也不太在意,面子是要靠自己挣的。他现在无甚名声,只是个无名袖,凭什么得到别人的尊重?
人家已经助他脱离宇文化及的追捕,还好吃好喝好招待,一身的衣服也给换成了新的,彼此间非亲非故,能做成这样,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风萧萧非但不恼,反而觉得宋阀世家,果然气度不凡,一饭之恩,他日定报。
到了第二日午时,船已行出了隋军的势力,到了李子通义军的地盘。
傅君婥不顾宋师道的强烈挽留,飘然走了。
风萧萧自然不会自找没趣,紧跟着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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