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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丁老七这么一说,想到他给洪阎王那样的恶徒撑腰,便知道他是在骗他的这位道士大哥。心想要是他做的是正事,那么这天底下就没有邪事了。想看看他是否骗得了道士,我屏息细听。
只听道士道:“我不问世事已久,你今天带着这口棺材来又是为了做什么正事呢?”
丁老七道:“那吴道长不是江湖骗子,他大老远带一个死人去埋到麻柳堰村是为了什么呢?”
“麻柳堰村?”道士的声音有些吃惊,“你说的是铧头咀镇的麻柳堰村?”
丁老七说的铧头咀镇就是我们镇,那麻柳堰村就是我们村。听道士声音吃惊,我的心脏竟是突突地加快了跳动。难道,我们村的秘密这个道士早已知道。
只听丁老七道:“父亲这一生最遗憾和最不甘心的事情是什么?他临走前的呓语你和我都是听得清清楚楚的!”
“原来蝉婆婆并不知道丁老七的父亲已经死了。”我心道。
这时我也想听听丁老七父亲的憾事,所以大气也不敢出。
道士道:“你的意思是说父亲很遗憾没有再去麻柳堰村找那个人?”
丁老七道:“正是!”
道士突然叹了口气,说道:“当初师公既然不把那东西给父亲,师公自然是有他的道理。之后师公出川,但是父亲也没去麻柳堰村找那人的麻烦,父亲虽然有所遗憾,却也没有违背师公的意愿。”
丁老七道:“但是麻柳堰村那人却是让师公看走了眼,听说他一生平平淡淡,本事稀松寻常,根本就不配师公把那东西交给他!”
道士道:“师公也是人,是人就总有走眼的时候。父亲说麻柳堰那人只是和师公有一面之缘,师公或许当时是突然迷了心窍也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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