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霓实在不想看到她这副怨妇的脸孔,突然站起来,手指着殿门的方向,“七皇姐,你走吧,你的婚姻幸不幸福与我无关,那得看你想过什么样的日子?如果怨恨我能让你好过一点,那你就怨恨吧,反正又伤不到我一根毫毛,只是你以后不要再到我面前说这些怨妇之言,我不Ai听。”
“你不管听?”萧露也猛地站了起来,与萧霓对峙,“我偏Ai说,反正我不幸福你也别想日子好过,萧霓,你做过的事情就得你来承担……”
萧霓见她还是一副冥顽不灵的样子,突然伸手抓住她的手臂扯着她往殿门的方向而去,萧露拼命挣扎都无济于事,萧霓的钳制像铁铸的一样,她根本就挣不开。
“萧霓,你这是要g什么?你若敢做出格的事情,我就到父皇面前告你的御状……”
萧霓拉着她到落霞殿门口,不客气地将她甩出去,看着她站不稳跌坐在地脸上略有些狼狈,她依旧冷然地开口,“以后你若再靠近我说这些话,我就再扔你一次,你就算到父皇面前告我的御状,我也不怕,”她蹲了下来凑到萧露的耳旁声音放柔却带狠地又道,“看父皇是信你还是信我?七皇姐,我若是你就不做这些无用功,在家里扎小人贴我的生辰八字刺银针还来得容易些,反正我又不信这些。”
“你!”萧露被萧霓这番生冷不忌的话震得说不出话来,这会儿她算是看清萧霓了,她就是个天不怕地不怕混吝X子的人。
萧霓不看她那有些怕她的眼神,直接站起来,看向萧露带来的人,“还不扶起你家公主让她出g0ng家去?”
迫于萧霓的气势,萧露的下人不敢多说一句,忙应声“是”后,就上前扶起还没回过神来的自家主子,趁机塞进轿中,然后福了福,与轿夫一道脚底抹油赶紧走,这永yAn公主太可怕了。
萧霓看着萧露的轿子远去,这才轻吁出一口浊气,这人真的太不可理喻了,她没有开解她的心思与义务,Ai听怨妇就由得她,反正自己看不开,天皇老子来了也没有办法。
看了看天sE已不早,回来之后就被萧露拖了这么长时间,她还没来得及去看望一下还躺在床上晕迷不醒的严宇,欠人情债最是难还。
她到达安置严宇的地方之时,屋里的药味b以前更浓了,太医们仍旧是忙碌得来回走动,见到她略有惊讶,然后行礼,她忙招他们过来仔细询问严宇的伤势。
这人一天不好起来,她就一天难以安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