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殿下。”
虽然应声,但仍有人在小声地哭泣着,也有为己身不幸流的眼泪。
赢宣看着他们挣扎起身,然后朝他跪着姿态,心里也是感慨万千,他能坐到这个位置上,表明他是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人的,这群人以前如何表忠心,他对他们始终都有份猜疑,包括水震子。
水震子这人之所以选择到他身边服侍,只因为他想要建功立业青史留名,这人好功名,所以他表面上给予他十分的尊重,心里对这人还是有层隔膜。
在楚都,他也见到过水震子的师弟欧yAn重明,这人与水震子可以说是两个极端,欧yAn重明这人表面上也像水震子一样想要建功立业,但他身上yAn光得多,对功名的执着不如水震子,与卫衢之间的主仆情谊远b他与水震子之间来得深厚。
说不嫉妒是骗人的,他想不明白,与他出身类似的卫衢,为何还能敞开心x接纳别人,世人或者不知道,他却知道,卫衢坐上这个位置也是踩着别人的鲜血上去的。
可是此刻,水震子却是一脸真诚敬仰地跪在他脚下,他突然热泪盈眶,微垂头道,“难为先生要陪我一道走这h泉路了,来生再报答先生辅助之情。”
这话说得真情实感,完全没有平日里的虚假,水震子焉能听不出来?
他微抬头x1了下鼻子,拿出他的名士风范道,“殿下言重了,属下能追随殿下,此生无憾,您永远都是属下的主子,让殿下受裁于人,是属下无能。”
赢宣想要伸手拍下他的肩膀,可惜身子却是僵y的,只能道:“先生无须自责,生Si有命,富贵在天,本太子看得很开。”
他输了就是输了,没有什么好狡辩的,隐去眼里的泪花,他不能在这一刻堕了自己的王者气势,转头看向持剑的卫衢时,他反而镇定了,“来吧。”
这一刻,卫衢反而对他有了几分惺惺相惜的感情,不过纵使情感上有了变化,他仍旧不会放过他,这人是他未来再攀高峰的一个阻碍。
身为王者,都有一个征服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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