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过着,我的酒馆生意不算好,时间久了,我有些着急起来,但是碧隐依旧无所谓的样子,我知道碧隐不在乎银子,可是看着他无所谓的样子,我着实有些生气。
碧隐虽不Ai束发,但为了不让人非议,我强行帮他将头发束起,谁知他好像早有准备,竟拿出一个玉冠来,我不禁觉得自己孩子气的行为好笑,碧隐肤sE很白,一袭白衣长衫,配上白玉冠,宛若仙人一般。
这日,酒馆来了一个奇怪的客人,他带着穿着斗篷,我看不清他的脸,他身边跟着两个侍从,其中一个还在劝他:“主子,您现在的身T实在不便饮酒。”
这个奇怪的男人说道:“看着这店名新奇,岂能不尝一杯?”虽然不知道他的相貌如何,但是我能听出来他是一个老者。
我走过去送酒,听到此,不由的笑着说道:“老先生,我这酒虽好,可也要少饮,饮多伤身。”
老先生听了身T一怔,脱掉斗篷紧紧的盯着我,看了许久,旁边的侍从也问道:“主子,你怎么了?”
他听到侍从的话赶忙转移视线,对我拱手行礼:“姑娘,老朽失礼了。”
我赶忙回礼,“老先生,不妨事。酒虽好,还是身T更为重要,莫要贪杯。”
他笑了笑,答道:“姑娘不见怪就好,姑娘的声音像极了老朽的一位故人,只是姑娘更年轻一些。”
“老先生,我说您这是没有喝就已经醉了,我在说酒,您怎么就扯到我身上了。”我不愿他再说往事,我是一个没有过去的人,如今他讲起故人,我竟有一丝反感。
他没有再说下去,也没有接我的话,只是自顾自的饮起酒来。
见此情景,我也不便多呆,就到门口的廊下小憩,竟有些忘了时间,碧隐许是没有看见我,又见我不在店中,在酒馆里喊我的名字:“伊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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