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蕖自然是无所谓,反正自先时纳妃一事上……或者说是她提出削减宫人这事儿闹起,她基本上就是与太皇太后维持着表面上的和平,私底下早已经闹翻了。
如今给冷脸,她也根本不会在意。
不过如果太皇太后想要找这桩亲事的茬,芙蕖是说什么都不会应得,先时还未定亲的时候,芙蕖或许还没有太大的感觉,可如今订了亲,芙蕖心中可觉得在没有其他的女人会比卫良辰更适合自己的哥哥了。
芙蕖面色不怎么好看,晋阳大长公主更是毫不收敛的直接露出了嘲讽的冷笑,至于睢阳大长公主和卫良辰二人倒不像芙蕖母女那般表情外露,但面上严肃、一副正襟危坐的样子,显然也是对来人一副防备的心里。
冯女官毕竟跟在太皇太后身边多年,虽然瞧出了这一屋子的主子面上的不满,但她脸上仍然带着笑容,仿若根本没看出来,规规矩矩的冲着屋子里面的人都行了礼,然后在芙蕖冲着她免了礼后,她又是恭敬道:“太皇太后听闻两位长公主与卫小姐进宫来了,说许久不见,有些想念,所以让奴婢过来请。”
“母后倒是忒心急了些,人都进了宫,还怕不给她去请安吗?”
晋阳大长公主冷笑开口讽刺了一句,而后又道:“正好,我也带着孩子去认认亲,免得她以后的外祖母没事儿瞎琢磨。”
面对晋阳大长公主毫不留情面的话,冯女官也只是干笑,并不接话。
当然她在太皇太后面前再得脸面,在宫中就是当着再大的掌事女官,可在主子跟前,归根到底还是个奴才。所以她也只能够做出这般反应来。
她也不说话,只是站在原地,一副恭恭敬敬等着几人先行的样子,仿佛是不等着晋阳大长公主他们去太皇太后宫里,她也不会离开这凤栖宫的。
芙蕖看了一眼晋阳大长公主的面色,显然是有几分怒了,不过是觉得与一个奴才发火,没得自降身份,所以方才没有再说什么。
芙蕖想了想,倒是自己先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冲着晋阳大长公主开口道:“正好,我在宫中无事,也随娘亲一道儿去看看皇祖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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