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楼装潢倒并不华丽,反倒是带着几分素雅。包厢并不是一间一间的房间,而是用几道屏风隔开。但最妙的还是这几道屏风,屏风之上,都做了各类水墨油彩画作,瞧着,技艺还十分不错的样子。
夏越朗瞧着芙蕖对这画作有兴致,连忙笑眯眯解释道:“妹妹,这家酒楼经常有不少的读书人光顾,而这家酒楼的老板也是个秒人,找人打了不少空白屏风,找那些善于字画的读书人在上边作画,做的好的,便免去那位读书人当日的花费,你看这屏风下边,皆有提名reads;惑国恶女。”
芙蕖打眼一看,还真是如此。
屏风作画,也做了包厢间隔,自是风雅无比,不过也不尽然都是什么好处,至少隔音的效果便是一般。
芙蕖坐在这包厢里,明显的便能够听到旁侧的说话声。
她本也不想做这种偷窥偷听之事,只是一侧的包厢之中,说起的一事,却是恰好听到了她的耳中:“你说这坐在龙椅上的皇帝,若不是先皇之子,那皇家不就好看了吗?”
“这又有什么干系,只要娶一个有皇家血脉的皇后,生出来的孩子,不照旧是有他们老赵家血脉吗?”
后来说话这人显然是有几分喝醉了,说话的时候,声音带着几分混沌,“咱们京里,关系和皇家最近的两位,一个是晋阳大长公主……一个是临溪公主的女儿,要我说,就该让皇帝都娶了,到时候谁生孩子都好,让她们表姐妹娥皇女英共侍……岂不妙哉!”
“你想的可真美,不过咱们那位皇帝更美,那谁做皇后……”
芙蕖听着,脸色忍不住暗沉了下来,而坐在她身侧的夏越朗,则是直接忍不住了,他紧攥着拳头,一拳敲在了桌子上,直接站起身要去找出说闲话之人算账的架势。
芙蕖连忙拉住了夏越朗,轻声阻止:“哥……”
“芙蕖你坐着,我非得把那两个人的牙都打掉了,看他们还敢胡说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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