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画抱着昏迷了的绝无双一路来到绝情殿,他把她放在床上,伸手搭上他的脉搏,片刻后,才松了口气。
紧随其后的箫笙默跟来,看到白子画松口气的样子:“掌门师兄,她没事吧?”
“没有,”白子画摇摇头:“没什么大碍,只是受惊了而已。
“是吗?那就好,”箫笙默摇摇手里的折扇:“不过,掌门师兄,你确定七杀没有给她下什么咒、或者用摄魂术吗?”
白子画皱皱眉头,站起身,手里打了个法印,然后像扫描一样,从绝无双的头一直向脚扫描,等扫到绝无双腹部的时候,腹部突然出现了一团五颜六sE的光晕,让白子画停住了手。
“这是,”箫笙默上前一步,语气惊讶:“她怀孕了?”他转过头,眉sE严肃地看着白子画:“掌门师兄……”
白子画顿了顿,继续扫描,待发现绝无双再没有别的大碍后,才收回手,神sE同样严肃认真:“小月她,怀孕了,应该才有几天,所以把脉把不出来。”
箫笙默手里的折扇下意识地摇快了几分,就像他此时的心情:“那怎么办?掌门师兄,现在,七杀随暂时被击退,可是杀阡陌已放下话来,三天后必定卷土重来,你,你不能把她留在这里啊。”
白子画沉默的半饷:“我知道,等小月醒了,我和她谈谈。”
“嗯,”箫笙默听后点点头,像是想到了什么,几番思量,还是开了口:“刚才杀阡陌说,你娶了七杀的绝无双,那么她是……”
“她就是绝无双,不过,现在是一个普通的乡野大夫——古月,她失了忆,所以,”白子画抿抿唇:“所以,我利用了她,让她误以为自己不是绝无双,只是杀阡陌认错了,然后诱使她同意与我成亲,迫使杀阡陌放弃她,也迫使,迫使小骨放弃我,”他坐在床边,用手轻轻拂去古月皱着的眉头:“我用师徒之情困在小骨,让她留在七杀看住杀阡陌,我用朋友之义锁住小月,让她回不了七杀又b迫杀阡陌呆在七杀,我利用了她,用大义、用六界的安慰,可是,事情出了错……”白子画掀开自己的衣袖,露出狰狞的绝情池水疤痕。
“这是,这是,绝情池水,”箫笙默不可置信地看着那个伤疤:“掌门师兄,你……”
“我们的正常假成亲变成了真婚礼,我和小月,圆了房,而现在,”他眼含歉意地看着绝无双:“她怀孕了,我……”他突然说不下去了,心里的愧疚几乎要把他淹没:“我不该把她卷进来的,她应该开心地到一个乡野大夫,每天看诊、采药、种花,做一个平凡nV子。”
“掌门师兄,”箫笙默的表情也不是很好,他既担心白子画的情绪,又对床上nV子带来的麻烦而头疼:“可是,她已经被般若花劫去过七杀,你确定,她还是没有记起来吗?”
白子画摇摇头:“我不是很肯定,但是,七杀除了杀阡陌,没人看见过绝无双的真容,想来,般若花去劫她,应该是认为她是我的妻子,有可乘之机吧,不过,”他的话锋一转:“等她醒来,我会试试她,”他转头,看着箫笙默:“师弟,这里有我看着,你先回去吧,拦住师兄,不要让他冲进来,我害怕他对小月不利,也不要让任何人都进来,我不希望小月见那么多人。你去帮帮师兄,刚经历一场恶战,还有许多善后要处理。”
“我知道了,”箫笙默点点头:“我会去的,那掌门师兄,我先走了,至于她……”他叹息了一声,咽下接下来的话,走了出去,只留下白子画坐在那里,眼中的神sE忽明忽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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