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人提到泽田纲子今年十四岁,连她自己都忘了自己还是名国中生、还要早起上学、还要迎战堆积如山的试卷习题。
没错,她又逃课了,毫无压力的逃课,在里包恩的准许下大喇喇穿着便服、川行于走在街上正要赶去上课上班的人流、接受他人围观。
至于逃课会不会被咬杀?
近期不会。
前一天在复仇者监狱与百慕達等人的话题才告一段落,云雀学长就迫不及待的向百慕達宣战紧接着被后者狠狠揍了一顿,现在还躺在医院行动休养,从气势可以看出云雀随时蓄力等待下一次的对决。
老实说,亲眼看见云雀学长狼狈落败,她的心情……意外的不错。
总之,这阵子她违反校规而被咬杀的b重占「受伤事件」排名的第一百七十五名,这是风太计算的,而且当时没有下雨,所以数值一定很准,她得把握这段宝贵时间来完成与百慕大她们等人的协议。
「……我们到底要去哪里?」
「等一下。」
跟在她身后的人别扭的说不出更多的话了,还在气头上却迫于「她的学生」这层身分所以默默地继续跟着她直到来到河堤。
「坐下。」
「她的学生」,也就是古里炎真果然不习惯反抗人,她的命令一下对方就顺从的照做,直到PGU触及了草地,才想起「应该」生她的气,绷着脸、别过头,语气中带有刻意而为的重音:「你到底要做甚么?」话说完还忐忑的偷瞄了她一眼,不知是期待还是怕她因为这句「重话」而难过。
古里炎真明显是尽可能地向她表达自己的怒火与敌意,但不知道为甚么,纲子一点都没有觉得可怕,身分置换成「导师与学生」而非过去的平辈虽然使她倍感压力,却意外多了种凌驾以及优越感──该不会以前自己对着里包恩置气的时候就是这副傻样吧?如果是的话,真的不该责怪里包恩为何总热衷于恶整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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