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多岁的男人酒醉后哭得像是nV孩子。
饶是如此,他依然觉得失态的人是自己。
他抓起对方的衣领,将整个人提起来,「这就是你所谓的忠诚?被你视为效忠对象的人还真是倒霉。」
「你说甚么!?」在他手上像滩烂泥的家伙似被激怒了,右手狠狠跩住他抓着对方衣领的那只手,似要扭断。
「你现在这副模样是要做给谁看?倒在棺木里的泽田纲子?」忽视了说出那名字时心中泛出的异样感,他拔出枪,枪口直贴着对方太yAnx,「既然如此,我就送你去见她。」
「boss,请您冷静。」
「boss,岚守……狱寺先生只是一时失态,请您原谅他吧。」
「boss……」
……
分明这几天对他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的彭格列成员,这一次竟然不顾自身X命的出言相护。
但他没有将手中的枪从原本的位置移开。如果这个垃圾依旧没有被他点醒,那也没有活命的必要了,直接送去见前任彭格列首领反倒算仁慈。
然后X命被掌握在他手里的这人,反应超出了他的预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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