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个笑话,说出来却让人气愤。却原来刚才皇后正要教训七公主,又有人来,正是平原侯的夫人。皇后这才放过七公主,叫她去和甄蓁、林湘说话。原本七公主高高兴兴的往外跑,生怕皇后反悔,可在外头看见这平原侯夫人,想到母后刚才听说是平原侯夫人,脸上也有两分不豫之sE,便起了疑心,偷偷跑回去,躲在侧室偷听。她也不是头一回做这种事了,g0ngnV们知道七公主不好惹,也没人敢拦。
且说平原侯夫人再次进g0ng,为的还是那个庶出的小姑子,蒋琼瑶。
“皇后娘娘,臣妇也实在是没有法子,这孩子回家天天念叨着,若不是叫人看住了,恐怕就要闹出笑话来。她哥哥也不知犯了什么魔怔,竟也跟着她胡闹。还说什么林海不过一个六品官员,他平原侯的妹妹想做一个妾室,难道林家敢不答应?郡主还能容不下?如今一家子跟着他疯魔了,我是劝也劝不住。姑妈,这个家我可真是待不下去了。”平原侯夫人说着便哭了起来。她娘家虽然并不显赫,也是在姑妈当上皇后以后才在京城多了些脸面,她父亲更是借此给她定了平原侯这门亲事。如今想来,真个儿是害了自己。
皇后脸上有了明显的怒气:“你回去后没把我的话说给他们听?他们家老太太也由着这兄妹两胡闹?”
“说了,怎么没说,他却说我是胡编乱造的,就是不想他妹妹嫁个好人家。老太太也劝过,甚至还说就算要成这门亲事,好歹等郡主过门一段时间,彼此有了脸面。如今上赶着送上去,丢人不说,若是叫有心人治一个大不敬的罪名,那可是满门抄斩的大罪。可是侯爷就是不听,还说什么又不要林家八抬大轿来抬,况且妻妾同迎多么风光,那可是娥皇nV英的美事。侯爷说的越发不像,老太太都被气出病来了。偏生那庶出的丫头也跟着闹,浑说是我这个做嫂子的故意害她,还跑到老太太的病榻前哭了一场。倒不像那起子撒泼打滚的泼妇,只一个劲的抹泪,也没什么声响,气得老太太越发不舒服了。”
皇后听了真是惊讶的连话都说不出了,上回看那个姑娘虽然有些小家子气,到底还算知道规矩,没想到竟是这样一个拎不清的。只是眼看着十二就到了,皇后这会儿还真腾不出手来处置这件事,便道:“这事儿你一定要压下来,我不管你想什么办法,总之二月十二之前不能闹出任何乱子,更不能叫人听到任何一点风声。待蓁儿的好事过了,我自然收拾他们!”
平原侯夫人委屈的点点头,心里却道哪还有什么法子呢,除非叫那兄妹两口不能言,抑或是像老太太一样躺在床上起不来,才能消停。
七公主眉飞sE舞说的痛快,完全没注意一旁的林湘对她挤眉弄眼。直到一GU脑把话都说了,才意识到不对劲,僵着脸看着甄蓁,扯出一个b哭还难看的笑容。
甄蓁虽然惊讶于蒋家兄妹的反应,但也并非将此事放在心上。看着七公主怪异的神sE,便笑道:“公主这是怎么了,才刚不是还义愤填膺的,怎么又难过起来?”
七公主看看林湘,又看看甄蓁,有些懊悔的说:“姐姐别生气,我不该多嘴的。”这事儿母后既然有了安排,自然无须她们C心。只她一时被那位蒋姑娘的厚脸皮震惊了,觉得又好气又好笑,便也没多想就把这事儿说了出来。可她忘了,甄蓁是待嫁新娘,知道了这事儿,即便那蒋姑娘不可能给林如海做妾,心里也是不高兴的。七公主能受尽众人宠Ai,自然是个聪明人,不过近来与甄蓁相处久了,感情深厚,亦时常促膝长谈,渐渐的就不像以前那么谨慎了。
甄蓁也不说什么,只言道:“上回在枫叶寺一见,原以为这位蒋姑娘X子不错,安安静静的。虽然规矩上有些瑕疵,难为她一个庶出的姑娘,也算T面,谁知竟是我看错了。”
七公主恨恨道:“谁说不是呢。那日回g0ng以后,我还想着她也不容易,这种事只能说是凑巧了,也并非她的意愿。如今看来,她果然是有意为之,也不知是那时才有了妄想还是更早就有了这样的企图。野心倒也不小,看上谁不好,偏偏来惹姐姐的晦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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