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寻欢笑道:“好啊,到时候饴糖来找我,把我当成童养夫婿养在身边,待到长大又能在一起了。”
饴糖眨眨眼,眼泪又哗啦啦落下,道:“别把我说得跟老牛吃nEnG草似的。”
李寻欢捏了捏她的脸,道:“难道不是吗?”
饴糖瞪着他,良久,呐呐道:“好吧,我的确老牛吃nEnG草。”她都一千不止了,李寻欢也不过三十几岁,论年纪她的确是一条老牛,而李寻欢是棵nEnG得不能在nEnG的草。
李寻欢的手指轻轻拂过饴糖的眼睑,语声温柔,道:“别哭了,瞧把眼睛都哭得红通通的,活像个兔子似的。”
饴糖x1了x1鼻子,更加往李寻欢怀里钻。
闭上红肿的眼,饴糖很快就睡了过去。
这一次,她没再做梦。
等饴糖再次醒来时,灵福馆里里外外都是喜气洋洋的。
至于罪魁祸首的展云则在回来的当天就被灵福馆的人给捆绑一团扔到柴房去了。不过,一个了不得的魔金丹期修士被一群灵物给收拾妥帖,也真是难为了展云。他回来后任由捆绑,没有做出任何反抗就被丢去柴房,其中缘由只有他自己知道。
虚清去过柴房数次,问过展云一些话,可无论他问什么,展云都是只字不提。每每如此,虚清都是无奈的,他并没有其他意思,只是想知道他们当时去了哪里罢了,仅仅如此。
展云不说也是为了虚清好,过去的早已过去,何必还要回头去看,执着到现在呢?有时候,展云希望虚清能够忘却前尘,可这些东西哪是说忘就能忘的?
yAn光刺目,起身推窗,注目天空,饴糖发现没回来的几天,灵福馆其实运作得很好。有柳翁,有贾汕,有红雅和白蕊他们在,灵福馆开个几辈子都行。可饴糖也知道,他们终归不可能将灵福馆开个几辈子的,起码过个十多年,他们这些所谓的老人也该让‘新’的人来接替他们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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