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清握着杯子的手一顿,道:“我欠了,所以还你。”
展云道:“想跟我撇清关系?”
虚清冷笑道:“我跟你没关系。”
展云听后,眼眸微暗,他走上前,伸手按上虚清的肩膀,迫使他面对自己,道:“没关系?上次那件事,你可以当做没发生过,但我不能!”
虚清挣开展云的桎梏,神sE微冷,道:“给我闭嘴。”
展云笑道:“你生气了?很好,生气就好,我以为你一辈子都是那副清清淡淡的模样。”展云跟虚清认识挺早的,但真正牵连在一块儿,却要从五年前说起。若不是两人都不小心着了别人的道,也不会牵连至深。想起上次那件事,虚清就气得全身发抖,他们青云观修得都是清心之道,最忌讳谷欠之事!如今被展云这个混蛋赖上,他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
没去理会面sE铁青的虚清,展云找了张椅子坐下,完全不在乎身上的伤势,淡淡道:“你怎么跟这里的灵物有所牵连的?”
虚清皱眉道:“清源是饴糖夫人的幼子。”
展云道:“那灵石好像说过这事。”之前打斗的时候,饴糖的确说过,但展云一不小心给忘记了。
虚清道:“何故寻他们的麻烦?”虚清对灵福馆内的人还是蛮有好感的,他们跟以往接触的妖魔怪,甚至是同样的灵物都不同。
展云道:“没原因,正好心烦,想找人练练手。”
虚清:“……”这人的X格就是那么糟糕,说话方式也跟他的长相不搭边,完全离赏心悦目这四个字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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